一切都垂籠靜默,人是靜的,風是靜的;吶喊是靜的,嘯濤是靜的,唯有節奏聲波穿透了空氣,以肉眼抓不住的細微脈動,進入了耳,優雅地毀滅無言的世界,以又密又濃的情緒,沾染我們的臉、我們的手與心。於是,我們有了音樂。
一切都垂籠靜默,人是靜的,風是靜的;吶喊是靜的,嘯濤是靜的,唯有節奏聲波穿透了空氣,以肉眼抓不住的細微脈動,進入了耳,優雅地毀滅無言的世界,以又密又濃的情緒,沾染我們的臉、我們的手與心。於是,我們有了音樂。
花了12年、經歷7部作品,把同一個故事愈說愈大的Christopher Nolan……
做為全世界最大的電影工廠,好萊塢除了有最嚴謹的發行制度與撲天蓋地的商業行銷,對於創作內容的控制安排(抑或說是箝制)更是無比精準,許多的框框架架都以商業利潤為最終導向。但在這龐大電影機器的強勢運作下,偶爾還是會冒出幾個天才導演,在絢麗特效、龐大資金的糖衣底下,巧妙地私心包裹自己腦袋裡的電影大夢。1997年以《不羈夜》(Boogie Night)冒出頭的Paul Thomas Anderson,從《美國心玫瑰情》(American Beauty)到《真愛旅程》(Revolutionary Rod)一路走來的Sam Mendes都是很成功的例子。他們的作品不乏大明星、大製作,但在另一方面亦能凸顯自己的創作觀點,也讓他們的作品更有可看性。
而因《蝙蝠俠》(Batman)、《全面啟動》(Inception)受到矚目的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,則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影像說書者。
謊言的另一個真實面......
最近接連看了兩部以「謊言」為題的電影,一部是我原本相當期待、由Ricky Gervais自導自演的《謊言的誕生》(The Invention of Lying),它有著很荒謬奇趣的世界觀,很大的發揮空間,可惜說故事的方法落了俗套,劇終credit的字幕還沒跑完,電影的內容已經被我忘的差不多;另一部則是新銳導演亞藍斯伯納(Alain Gsponer)的《愛情謊言》(Lila Lila),這部我事前毫不熟悉的德國電影,卻因為迷人簡單的電影語言,反倒帶給我更多些意外。
這次真的更新啦~
前些日子布拉格書店舉辦了亞倫雷奈《野草》的放映會,會後同時還有個小小的座談會,請到了原著《出事 情》的中文翻譯陳虹君等人,與大家一起聊聊對電影、原著小說的想法。身為法國新浪潮的忠實信徒,同時又是個現在一句法文也講不出來的法文系畢業生,我當然是馬上報名參加了。雖然當天我因為飢餓難忍,所以座談會中途就跑到了樓上的Café Philo吃起南瓜燴魚(Nice….),但是我對座談會中當Café Philo老闆問起:「大家喜歡這部電影嗎?」時,眾人的反應格外印象深刻 - 因為幾乎沒有任何人有極端明確的回應。

又是一篇懶惰病下的文字啊~
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更新部落格了,一來最近加班的頻率已經到了不像話的地步,二來近期懶惰病犯得嚴重,有時間的時候腦袋幾乎都在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,壓根沒想到要寫啥。這篇《Chinese Democracy》的文章,是幾個月前受託於一個編輯美女朋友所寫的簡單介紹,雖然讀來也不算精闢,但卻也多少傳達出我對這張專輯的小小看法。

流行之外 我們還有鄒世烈
我對古典吉他的瞭解並不深,唯一叫的出名字、也買過專輯的音樂家,應該就只有John Williams與Eduardo Fernandez;我跟鄒世烈也不算熟,會認識他純粹是因為他是我美女朋友的「前」男人,聽過他的第一張專輯後,讓我有種「原來台灣也有人可以做這種音樂」的驚喜,最近他要推出第二張專輯,想找個人幫他寫新聞稿,在免費專輯CD + 演奏會門票的誘惑下,我很快就答應了這要求,幫他生出了以下的文字:

別人一天就能辦到的事,我終於花3個月又25天完成了!
原來勤能補拙就是這麼一回事啊!

